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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推,闪身再避,身体一个打滚窜到旁边一块岩石之旁。

只见大狗一把推开阿农,抡起木棍又待冲来,史蕾举着手枪朝天一响,喝道:“放下武器!不然开枪了!”大狗呆了一呆,双手举起,木棍却没放下,眼角向着朱虎的藏身地扫了一眼。

史蕾回过口气,立时明白那边还有他们的同伴,一边高声喝叫大狗放下木棍,一边注视着那边的动静。但不料……

她身旁的这块岩石正是小泥鳅藏身之地,史蕾这下对那边的动静全神灌注,却没想到后面有鬼。待她发觉身后有异响时,已经来不及了!小泥鳅一棍正扫中她的腰间。

史蕾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顿时摔倒在地。大狗见状立刻挥舞着木棍,跟小泥鳅一道没头没脑往女警察身上打去。

史蕾这下狼狈至极,连滚带爬急避,但身上还是不免挨了好几下。她手里紧紧握紧手枪,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救生符了,虽然暂时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让她用得上这把枪。

阿农也重新拾起木棍冲了上来,一棍狠狠打在史蕾右臂上。疼得发昏的警花跌跌撞撞地摔倒了又爬起,拚命向后退避。混乱中胡乱开了两枪,却没打中任何目标。

偏生这帮忘命之徒明白不能让她逃远,不顾被流弹击中的危险,一直追着她打。“啊……”一棍又狠狠击中史蕾的后背,将她的身体打得向前扑了出去。

前面已是山坡了,跌倒在坡上的女警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发出惊慌的惨叫声沿着山坡滚了下去。“他妈的!妳们这帮笨蛋!把她打下去干嘛!”

朱虎恶狠狠地骂着,“还不快追!她没多少子弹的!”一直滚到山脚下的史蕾全身已给一路的砂石磨破了不少,撞得昏昏噩噩的她迷糊中看到几个男人正从山上向这边冲过来,急忙挣扎着身体爬了起来,向前便跑。

慢着!正当史蕾打算向后发一枪阻一阻追兵时,她发现手中的手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丢了。“哈哈!这警妞的枪在这!”在半山坡拾到手枪的小泥鳅乐得大叫。

“快追!她跑不了的!”阿农大叫着。他一只手拷着手拷十分讨厌,急于抓到史蕾解拷再说。跌跌撞撞的史蕾跑没多远,就给追上了。

冲在前面的小泥鳅飞起一脚踹中她的后背,将女警察踢翻在地。小泥鳅马上作势又扑了上来,给倒在地上的史蕾一记地堂脚扫倒在地。一阵恐怖的感觉笼罩着史蕾全身,她本已又饥又渴的身子现在遍体鳞伤,本就浑身乏力的身体一阵搏斗后更是疲乏不堪。

她现在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,乱飞的拳脚又朝着她直打过来。史蕾紧咬着牙关,奋力作着垂死挣扎。虽然混乱中也还击了他们几拳,但明显寡不敌众的她身上还是不停地挨着拳脚。

“啊……”史蕾小腹一阵剧痛,给朱虎一脚重重踢中,顿时身子一软,随即手足被牢牢按住。“他妈的!这娘们还真够烈的!”朱虎蹲下身去,狠狠扫了史蕾一记耳光。

“朱虎!妳这混蛋!快放了我!”史蕾不屈地挣扎着。“嘿嘿,原来真的是来捉我的!”朱虎嘿嘿笑道,一手拨开已散在史蕾脸上的乱发,“让我看看妳这警妞漂不漂亮!”

“啊哈!原来是史小姐!久违了!”发现是史蕾,朱虎有点意外。“妳这王八蛋!还程珍的命来!”史蕾看清了仇人的脸,那本来还有点帅气的方脸现在看上去真是脸目狰狞。

朱虎拍拍史蕾的脸,恶狠狠说道:“程珍是我杀的,又怎么样?谁叫她那么跩!妳还是顾着妳自己吧,臭警察!把她带回去!”“放开我!妳们要干什么!我是警察!”

史蕾拚命地挣扎着,但她双手还是给扭到身后捆了起来,眼上也给朦上一块黑布,随即身体一轻,已经给人扛在肩上。“放我下来!”史蕾双腿乱踢。

但屁股给人狠狠一拍,听得朱虎喝道:“老实点!不然有妳受的!”史蕾哪里肯听,只管拚命挣扎着。但现在的她实在没多少力气了,扛着她的大狗对此毫不理会。

“啪”的又一声,小泥鳅也在史蕾的屁股上打了一下。“他妈的,这警妞的屁股还真大!”他嘻嘻笑着。

“啊!”史蕾一听羞得满面通红,挣扎着更猛。却听阿农笑道:“让她扭吧!妳们不觉得这娘们扭起来的屁股很好看吗?哈哈!”

小泥鳅哈哈笑道:“是啊是啊,警妞妳继续扭吧,扭屁股啊!”史蕾一听他们都对着自己的屁股看,不禁大羞,挣扎渐渐停了下来。

“他们想对我怎么样?”史蕾一想起程珍姐妹的遭遇,心中“砰砰”直跳。烈日继续照射着大地,又累又怕的史蕾终于支援不住,在大狗的肩膀上昏了过去。

朱虎驻扎的山洞并不算太隐蔽,洞口向外大大敞开着。但一进入山洞,地势下倾,走了十余米,已到了这座小山的山腹。洞道四周坚硬的石壁显是人工凿过的,这洞不知是哪位先贤积下的功德,因洞的尽头,从地下竟冒出一股清彻的泉水。

史蕾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时,她的身子仍然挂着大狗的肩上向前走着,史蕾感觉得到他正在下斜坡。不过更重要的是,天气似乎不熟了,周遭带着一阵阴森森的寒气,令她透体冰凉。

“砰!”史蕾一阵晕眩,身体重重撞到地上。“这是哪里!放开我!”史蕾大叫。

朦眼的黑布被扯开,眼前是一个一丈见方的洞穴,洞的一角,汩汩的泉水正自地下冒出,流到四周人工凿开的石槽里。水!史蕾舔了舔嘴唇。

但面颊一下被一只大手捏住,朱虎嘿嘿笑道:“史小姐是来捉我的吧?”史蕾用力甩着头,想挣脱他的手。但无论她如何使力,捏得她双脸生疼的手仍然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
“长得挺漂亮的嘛……”朱虎淫淫笑着,另一只手已摸上史蕾鼓鼓的胸前。“拿开妳的脏手!混蛋!”史蕾被捏着脸,说话也含糊不清了,但口气毫不示弱。

“啪!”捏着她脸的手松开了,但立即换之的是一记狠狠的耳光。史蕾嘴角滴着血,愤怒的眼神跟朱虎对视着。

“他妈的,叫妳跩!”朱虎飞起一脚,重重踢中史蕾胸部,将她踢得直飞出去,后背撞上坚硬的石壁。一声闷哼之后,史蕾挣扎着坐起身来。

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这下痛得入骨,她真怀疑自己的掌骨是不是折断了,但胸前被踢中的双乳隐隐作疼,史蕾不禁一阵气闷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朱虎大踏步追了上来,一把扯起史蕾的头发,又是一记耳光扫去。

史蕾避无可避,顿时脸上剧痛,眼前金星乱冒。朱虎双手抓着她的警服前襟,猛地向外一扯,襟前两颗钮扣应声而落。

“他妈的!”朱虎暗骂一声,本拟这一下便要扯开她的上衣,不料却拉脱了两颗钮扣。但面前已是史蕾雪白的胸前肌肤,一条浅浅的乳沟隐约可见。

朱虎毫不客气,一只大手摸了上去,径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内。“混蛋!放开我!”史蕾尖声大叫,她的一只乳房已经给人抓在手里,羞得满面通红,双脚乱蹬拚命挣扎着。

“这娘们有够烈的,抓紧她!”朱虎一边说着,一边向下继续解开史蕾警服的钮扣。但不用他说,大狗他们三人早已围了上来,坚强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了史蕾不停乱蹬着的双腿。

女警察警服的上摆已经向两旁敞开,镶着花边的白色乳罩凌乱不堪,已露出外面的半只乳房被朱虎一只大手牢牢地握住。“混蛋……”史蕾奋力翻滚着身体,但却没法逃脱这几条大汉的掌握。

束在腰间的腰带也已被解开,只剩最后一个钮扣未解的警服已经完全敞开,露出史蕾纤细但却结实的肚皮,雪白的肌肤上布着一块块受创后的瘀痕,显示着被擒女警的悲惨处境。朱虎将史蕾仰面拉到自己怀里,两只魔爪将史蕾两只雪白的乳房从胸罩里拉了出来,用力的揉搓着。

“他妈的,这娘们的奶子还不小,还好弹手呢!”他一边玩弄着史蕾的乳房,一边调笑着。“呜……”史蕾羞得几乎昏了过去,骄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这几名下三滥的逃犯面前,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竖,尤其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她那敏感的乳头时,史蕾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
“混蛋!放开我!”她只能这样叫骂着。明知逃脱不了,史蕾还是拚命扭动着疲乏不堪的身体,捍卫着玉体的尊严。

“发达了……”阿农傻呵呵地笑着,伸手在史蕾的身上乱摸,“这警妞是个好货色咧!我们赚翻了!”简直就是把她当成货物一般,史蕾心中一阵委屈,眼睛水汪汪的。“哭啦哭啦!”大狗吹着口哨,“把这警妞剥光,大伙慢慢乐儿!”解开史蕾警裤的钮扣,扯着裤子向下便拉。

“不要!”史蕾身体剧烈乱窜,“妳们不要乱来,我是警察!”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恐吓着。但换之的是一阵哄笑声,身体也给按住难以动弹。

“这警妞还想吓唬人呢!”大狗笑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出来,“我就是要尝尝女警察的味道,看看是不是会特别爽!哈哈!”一把将史蕾的裤子拉到膝盖处,露出里面的小花内裤。小泥鳅将脸凑到史蕾下身端详着,落入敌手的警花羞得要死,哭着:“混蛋……不要看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嘻嘻!这警妞还穿这种小内裤,有花边的!哈哈,小毛毛都遮不住!”小泥鳅哈哈大笑,伸手捻着史蕾露出外面的几根阴毛轻轻拉扯着。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史蕾含着泪继续挣扎着,但扭动的屁股扯动着给人捻在手里的毛毛,却又隐隐生疼。

朱虎双手继续玩弄着史蕾的乳房,现在他双手捏着她两只已经竖了起来的小小乳头轻轻揉着。羞耻的警花紧紧咬着牙根,忍受着奇异的电流冲击着她无助的躯体。

下面的小泥鳅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内裤拉到脚边,露出史蕾下身浓黑的一片阴毛。绝望的女警察含泪扭着头,被玩弄着的乳房好像正在抽尽她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,连裤子被完全拉离自己的身体时,她也没力再挣扎。

大狗的手掌攀上了史蕾的阴阜,胡乱拉扯着她茂盛的阴毛。“骚毛长这么多,一定是个骚货!”他大声地品评着。

“不……”史蕾咽噎着抗议。羞愧难当的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被向两旁大大分开,分别扛在大狗和阿农的肩上,几只脏兮兮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阴部抹来抹去。

无力反抗的身体浮起了一连串的鸡毛疙瘩,当粗糙的手指拂过她娇嫩的阴唇时,史蕾感觉自己就快昏了过去。但是没昏。

一根粗壮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,慢慢捅入她的肉洞。“呀……”史蕾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,但强烈的耻辱感让她快死了。

长着老茧的手指挤入她幼嫩的阴道,史蕾下身隐隐作痛。“啊哈!”大狗突然兴奋地叫起来,他的手指已捅了两节进入史蕾的阴户,“这警妞还是个处女呢!我们可真执到宝了!”

史蕾悲哀地闭上眼睛,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去好好出嫁,却偏要跑要这儿来。小心地保存了二十四年的处女原本这时候应该隆重献给伦哥的,现在却平白地将丧失在这帮三流的忘命之徒手里。

耳旁响起一片惊讶的嘻笑声,在史蕾眼眶中一直打着转的两流清泪终于夺眶而出。“不行不行!既然是处女,那谁先操她可赚了大便宜!”小泥鳅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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